陕西黄土高原地球关键带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 更多>>   

这群科学家,让黄土不“土”

提到陕西洛川,人们首先会想到盛产的香甜可口甚至曾登上太空的苹果。独特的地理环境,造就了驰名中外的“洛川苹果”。人们还可能想到这里是“洛川会议”的召开地。抗战初期,中国共产党在这片黄土地上举行了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通过了著名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

鲜为人知的是,在国际科学界,洛川还以另一种“身份”享有盛名。20世纪七八十年代,刘东生(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安芷生(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发现,洛川黄土中完整记录了长达260万年的气候环境演变信息。

这一重大突破,使中国黄土与极地冰芯、深海沉积并列成为全球环境变化研究的三大支柱。自此,洛川黄土剖面声名鹊起,吸引着一批又一批国内外学者前来探秘。

从最初的地质勘察到建立国家地质公园,从建设黄土关键带综合观测研究站到升级为中国科学院黄土高原地球关键带与地表通量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数十年间,一代代科学家在此接力深耕。

2021年,在位于陕西洛川黑木沟黄土剖面不远处的土塬上,科技部正式批准了陕西黄土高原地球关键带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以下简称黄土高原站)的建设与运行,标志着黄土高原站迈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2025年12月,《中国科学报》记者走进黄土高原站,与科研人员一同爬山下沟,体验他们日复一日在黄土深处探寻的科研日常。

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生态系统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 更多>>   

在大草原深处,他们坚持要开一家“百年老店”

从北京向北出发,一个多小时的航程,就能飞抵内蒙古锡林浩特。在锡林河中游的白音锡勒牧场,大草原的腹地坐落着我国温带草原区第一个草原生态系统长期定位研究站——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生态系统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以下简称草原站)。

每年6月到9月,是草原最美的时节。这几个月里,天蓝云白、绿草如茵,羊草随风摇曳,点缀着各色花朵,随手一拍就是一张桌面壁纸。

但在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植物所)研究员、草原站站长白永飞眼里,这段时间是草原观测和研究最关键的窗口—— 一年中最重要的观测和数据采集都要在这期间完成。在草原变黄之前,白永飞和草原站的科研人员要抓紧时间“下地”,剪样方、取土、观测,没有周末,因为“时间不等人”。

他们最清楚,在草原上做科研,时间才是最好的朋友。

中国科学院西北研究院沙坡头站 更多>>   

铁轨穿沙而过,这里藏着一群人“向沙漠要绿洲”

宁夏中卫,距离市区15公里处,沙山连绵起伏,绿洲点缀其间,一条蜿蜒的铁轨穿沙而过。这便是见证了中国治沙奇迹的包兰铁路。

在铁路南侧有一座安静的院落,这里是中国科学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宁夏沙坡头沙漠生态系统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以下简称沙坡头站)。

“这里为何有一个科研站?它与旁边的铁路有关吗?”初见此景的人常心生疑问。今年10月,《中国科学报》记者走进这座历经70年风雪的野外台站,随着采访的深入,沙海中的历史故事也逐渐清晰丰满。

中国科学院南京地湖所鄱阳湖站 更多>>   

他们在鄱阳湖写下“守湖”生态答卷

鄱阳湖地处江西省北部,湖水随季节流转快速变化起伏,加之与长江唇齿相依的江湖水力联系,因而具有独特的生态研究价值。2007年,中国科学院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以下简称南京地湖所)鄱阳湖湖泊湿地综合研究站(以下简称鄱阳湖站)在江西庐山市南康镇的湖岸悄然扎根。这里,恰是临近鄱阳湖与长江交汇口的西岸。

十八载春秋弹指过,鄱阳湖站从最初的生态监测“前沿哨兵”,变成集监测、研究、示范、服务于一体的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鄱阳湖站的科研人员以湖为家,用日复一日的坚守、年复一年的执着,在这片水域编织起湖泊生态安全的“守护网”。

中国科学院赤水河观测研究站 更多>>   

30年,三代科学家与一条河
——走进中国科学院赤水河观测研究站

透过卫星云图俯瞰,一条“红丝带”在云贵川交界的崇山峻岭间蜿蜒穿梭、自由流淌。到了遵义地界,它陡然开阔起来、热烈起来,裹挟着八百里风光,一路向北,在四川合江县汇入长江。这条“红丝带”就是赤水河。

当地人说,赤水河是一条“美酒河”。赤水流经之地,茅台、习酒、郎酒、董酒……数十种名酒产地星罗棋布,故而有了“八百里赤水,不出百里,必有好酒”的美誉。

赤水河又是一条“英雄河”。长征途中,红军纵横驰骋于赤水河流域,巧妙穿插于敌人数十万重兵之间,因此留下了“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的传唱。

赤水河还是一条“生态河”。作为长江上游唯一一条自然流淌的大型一级支流,这里是长江生态保护的重要屏障,是长江珍稀特有野生鱼类的庇护所。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水生所)的三代科学家,为保护赤水河的生物多样性奔走呼吁、接力守护了30年。

8月中下旬,《中国科学报》记者造访中国科学院赤水河珍稀特有鱼类保护与水生生物多样性观测研究站(以下简称赤水河观测研究站),并一路沿河采访。

高黎贡山/独龙江森林生态系统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 更多>>   

中国西南生态屏障上的“科学前哨”
——走进高黎贡山/独龙江森林生态系统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

“如果能在高黎贡山建站,一定要建在独龙江!”

3年多前,当李嵘跟93岁的李恒提起要在高黎贡山建一座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的想法时,老太太情绪高涨、语气坚定。

李嵘是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昆明植物所)研究员,也是高黎贡山/独龙江森林生态系统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以下简称独龙江野外台站)筹建工作的负责人之一。李恒是他的老师,植物学领域的传奇女性,1990年曾在高黎贡山开展我国首次独龙江越冬考察,用8个月发现了80多种新植物,被奉为“独龙女侠”。

高黎贡山呈南北走向,纵跨整个云南西部,是中国和缅甸交界地区的自然地理屏障,也是西南季风进入我国的第一道生态屏障。而独龙江,位于高黎贡山的北段、西坡,上游连着西藏南部,下游通向缅甸北部。

2022年1月,李嵘激动地向老师李恒报告了好消息:就在几天前,中国科学院批准在独龙江设立森林生态系统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纳入中国科学院野外台站管理。

开栏语

 

无论是人迹罕至的大漠戈壁,还是氧气稀薄的雪域高原,无论是风吹草低的荒原旷野,还是虫瘴肆虐的原始密林,总能看到一群人跋涉的身影,总能听到他们豪迈的赞歌。风餐露宿是他们的日常,斗转星移记录他们的时光。这就是野外台站的科研工作者,他们在艰苦环境中日复一日地观测、采集、研究,为国家科技事业默默耕耘。

为展现中国科学院野外台站在抢占科技制高点攻坚任务中作出的重要贡献,弘扬科研工作者不忘初心、攻坚克难、勇于探索、无私奉献的精神,从即日起,《中国科学报》开设“旷野中最亮的光——野外台站巡礼”专栏。记者走进科研一线,对中国科学院部分野外台站进行系列深度报道,全方位呈现艰苦环境中的科学家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