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第17期上海“市民读书汇”上，海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东方肝胆外科医院）主任护师李丽、中级医务社工陈洋，上海开放大学人文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陈翠华，与百余名市民、养老行业从业者、医护人员和高校学生交流如何面对生命终点。

活动现场。上海开放大学供图

读书会以李丽等编著的安宁疗护手记《这一次，我们好好说“再见”》为交流载体。

2025年，我国死亡人数约1131万，平均每天约3万人走向生命终点，直接受到丧亲冲击的家属超过10万人。ICU十五年的从业经历，让李丽见证无数现实困境。

同时，安宁疗护落地面临多重堵点：不少公众不理解安宁疗护的真实内涵；三甲医院床位紧张，很难系统性开展安宁疗护；部分护理院、养老机构对安宁疗护准入标准理解比较片面；乡土孝文化舆论压力下，不少子女在理性专业选择与邻里世俗评价之间左右为难。

“安宁疗护并不等于放弃治疗。”李丽她提出了本土化的“善终五要素”，包括身体无痛苦、心愿达成、关系和解、内心平静、减少家属延长性哀伤。安宁疗护的核心目标是通过专业手段控制患者的疼痛、呼吸困难、恶心呕吐等各类痛苦症状，维护患者人格尊严，兼顾患者心理、社会、精神多维度需求，同时为家属提供哀伤疗愈支持，实现逝者安然、生者释怀的双向抚慰。

“我们恐惧的往往不是死亡本身，而是与所爱之人的分离。”陈翠华援引心理学家欧文?亚隆的观点提出，对分离的焦虑，构成了大众面对死亡最核心的心理困境。普通人丧亲之后完整哀伤周期大约一年，倘若超过两年仍然严重干扰日常生活，就需要专业心理干预。

据了解，上海自2012年将安宁疗护纳入市政府实事工程，目目前全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已实现相关服务全覆盖，逐步形成机构、社区和居家相衔接的服务体系。